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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9/16 4:34:42
爷爷去哪儿了 小孩子,我不懂,为什么他们把爷爷忽然变没了,连续几天,好伤心。是梦欺骗了我,欺骗了孩童的心。 有一个晚上,对另一个世界看得很分明,白色的天空,白色的土地,白色的帷幔,白色的用具,还有白色的人。一切都是白的,白得有一些窒息,让我透不过气。强忍着呼吸,我却在沉闷的笑。 年近古稀的爷爷活像一个孩子,比平日东街头耍把戏的阿德还要灵动百倍,翻身越岭似的运转,万丈的跟斗,全然就是手到垂成。上穿白色马褂,下套直筒白裤,量身定做,每一细出,都洽到好处,美妙之至。神话里才有的情节,我亲眼目睹,真切得只剩下立个字句,签个大名,可到了最后,什么都没有带走,反而赔上了我最爱的人——爷爷。 笑着说再见的是我,哭着闹不停的也是我。那种感觉真的很少见,我想要和爷爷一样,跃升云端,遁下地低,可是丝毫动弹不得。只能那样紧紧的陪束缚,像婴儿,想动却不得,被逗来盈盈发笑。 这样的爷爷真好。 怎样留住这么美好的生活,我没有想过,但纯粹之中,好像另一个世界,一直存在。而我只是旅行者,短暂的停留,限制的自由,无言的享受。它是那么的遥远,触不到漫飞的一弦;它是那么的冷酷,感觉不到丁点生气;它又那么的神奇魔幻,一幅幅心惊肉跳的漫画,明明刻着神采飞扬灵魂。天真的愉悦,言不尽的落寞。 爷爷在笑,笑声比我更飘渺,似尘世初生的婴儿,见到新鲜的玩意,啊哈哈~得云悬空嘻闹。爷爷抚弄着的棉花糖,在家里管叫云彩,这里只是普普通通的大床,白白的,真可爱。他一会儿上,一会儿下,蹦蹦跳跳的往返在陆地与柔床之际,没有一丝疲惫。我显得老了,羡慕了,想要哭了。孤独,一个人,好怕,好怕。爷爷,不理孙儿了吗?怎么不带我一起玩啊!哗哗哗的泪水直线向下。 不明白,滴不到低的是晶莹的泪珠,闪闪的漂浮,像明星一般亮丽,在我身边,不离不弃。一个人走过来了,始有山包那么高,轻轻的跨步过来,愈近愈小,愈小愈慈祥,愈小愈空间急触。和变戏法的一样,但弄得我呼吸困难,难受极了。顽皮的神情消失了,只落得一脸呆滞,打在他的身上,死死扣牢。 慢慢的接近了我,乐呵呵的样子——却没有说话。宁静还是死寂,不言而喻的压抑,再没有欢喜,爷爷只顾自己,和我形同莫路,不知晓理。世界把我抛弃,还是我不属于世界,辩不明回头的方向,渺茫的白,不知道是什么白。 我是否存在,是否离开,是否再来。没有想过家,也没有忘记情,只有眼前,只有爷爷。他是我人生信念的发源地,又将是我理想的消灭处,不免矛盾,但是上天可以创造你,一样可以毁了你,这是不变的真理。 过来的人不象电视里老爷、大官一样招招手便要爷爷过来,也没有给我一个棒棒糖作为见面礼,严肃而又毫无表情的面庞,让我一下子想哭又再哭不出来了。 这里是没有眼泪的地方,纠结的人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