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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9/23 3:13:33
琐忆  我的阅读是从七十年代初开始的。  最先看的是“小人书”,现在能记得书名的有《智取威虎山》、《沙家浜》和《一个秘密的地方》。前二个名气大,记住不难,后一个就有点故事了。  那年我9岁,拥有的几本小人书,也是自己挖药挣钱换来的。  《一个秘密的地方》9分钱,我在县城书店买来后拿在手中,在大街上边走边看,正看的如迷,不觉间,被身后窜出的身穿草绿色军装、骑自行车的小青年抢走了。望着小青年远去的背影,我除了愤怒也只有无奈。  我知道自己还有8分钱,那是准备买一块方糖在回家的路上吃的,激愤中我改变了主意。我返回书店,不巧遇到了自己敬而远之的的营业员“冷美人”--据说这个姑娘是县长未来的儿媳妇,皮肤雪白,长相漂亮、打扮入时,在县城那个小天地里肯定是数一数二的美人,但高傲的象公鸡一样,工作态度极冷漠。平常我会躲开的,但那天,我这个农村小孩竟有勇气叫“冷美人”姐姐,并能从“冷美人”手里用8分钱买回了9分钱的书,现在想来也觉得不可思议。不过那是激情秀,是奇迹但不会成常态。总之,对小人书的印象不深。  要说印象深的,还得从姐姐上初中之后说起--姐姐大我二岁,1975年上的初中。还是文革时期,能读到的除了板报上的大批判文章和家里的毛选四卷而外,很难找到其它读物。毛选四卷读不懂,大批判文章不是文学作品,小孩子不会有兴趣。  庆幸的是,姐姐能从同学家借来一些闲书,让我能够较早地体验到阅读快感。印象中那是文革前的出版物,由于居住的窑洞比较潮湿,加之保管不善,时间久远,书已发黄,打开有股浓重的霉味,记录或标识的红色、蓝色或黑色的墨迹,已洇的象天边的云彩,尽管如些,我仍是爱不释手。那些文章读起来是另一种风格,很亲切,很吸引人,那种哀婉抒情的笔调,使得人物形象栩栩如生。你会随着故事情节的发展,感情的起伏自然与主人公融在一起,读后久久不能忘却,这就是所说的直抵人心吧。  现在还能记得的文章有《孟姜女哭长城》、《牛郎与织女》、鲁迅先生的《好的故事》,瞿秋白的《一种云》还有歌剧《洪湖赤卫队》的选段等。除《好的故事》外,其它在当时都是“毒草”.  要说印象最深还是《好的故事》。文章是坐在家门前的槐树下读到的。--那是夏季的一个晴朗的日子,太阳穿过茂密的槐树枝叶,微风下,树下映出了斑驳漂泊的光影,习习的凉风吹的人舒适、惬意。“我闭了眼睛,向后一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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