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cm20h00
2018/9/23 3:14:07
鲜活,散文永远的呼唤 散文,无论是叙事,还是抒情,抑或写景,贵在有生活气息;使人感到,无论是人还是情和景,都是从生活中来,是散发着生活的芬芳气息的。散文的这种行文笔触,我们把它称之为“鲜活化”。 展现地方色彩,充分显现这个地方的风土人情,是鲜活化的一个重要方面。作者通过对富有地方特色的一些对象的描述,使读者萌生到实地观察体验的欲望,或者仿佛就置身于那个境地之中而有亲切感,这就是鲁迅散文中的水乡味和老舍散文中的京味深深陶醉人的原因。 鲜活化的另一个重要方面是注意形象与微妙感触的细腻结合,使这种景和情水乳交融在一起,构成一幅高度真实的生活画面。 《四川散文奖获奖作品集》中吴微的《波密三月桃花艳》,是按时空顺序写就的一篇写景和抒情两结合的游记。作者开篇就浪漫地说自己是雪夜里的一只雪蝶,在追逐着雪的身影。而经过一夜的轻飏飘洒,清晨雪霁,卸掉一身倦意的作者推开窗户近览远眺,但见: 大地白色茫茫,晨雾里半阴半明的地方,鸟儿欢快地觅食,打破了这山的静这水的冻这树的僵。屋顶的烟囱轻烟袅袅,白色天光映衬下,仿佛即将起航的船只正在热身。太阳越来越高,光谱的视野更加辽阔,泊龙藏布江那碧蓝的丝带也活跃起来,缭绕山隅,婉转下行,一路高歌流向远方。 雪后的寂静清晨,近旁处,皑皑的雪地上有了跳跃而欢快的生命的律动,皎皎的屋顶上升腾起昨夜孕育的勃勃生机;辽远处,冉冉上行的旭日由红而橙,旋即辐射的万道光芒使昨夜被冻僵的泊龙藏布江又苏醒过来,绕山迂隘,一如轻快的蛇行步履前行。无疑,这来自于作者目击空间的景象,是鲜活的、生动的,让人如临其境。 上午,作者加入到观览桃花的队伍中。既然是游览,景物就不断映入作者的双眸;而作者事后通过笔端还原了这移步换景: 桃林已经不远,视野连接处有一大片待返青的庄稼地,牛羊闲适地休憩;几户珞巴人的房屋坐落其中,溪水从石桥下淙淙流过,一位老人手转经筒,裙裾上拖着个几岁的孩童,一边蹦跶着一边嘴里哼着听不明白的歌,一条小狗欢快地左扑右跳,慢慢走向那些牛羊。 这几幅迎面而来的画面有静有动,组合在一起就形成了“一幅农家田园图”。桃林、庄稼地、房屋和石桥是静止不动的,而牛羊、溪水、老人、儿童和小狗却是动态的。动与静本是一对矛盾体,但把它们结合在一幅画中,画面就更富有立体感,就更加鲜活生动,透出了意境。显然,作者有很强的审美意识,否则不会自觉地在摄取画面时贯彻动静结合的美学原则。 张正宇在《四川散文奖获奖作品集》中的《泸沽湖母亲湖》一文中,勾勒式地描绘了泸沽湖及周边的几个画面: 泸沽湖碧波荡漾,浩浩渺渺,总面积达七万六千多亩。湖周群山环抱,森林茂密。体态俊美的格姆女神山屹立在湖的东南。透明的天空把女神都裸露出来,迎着朝阳,护卫着泸沽湖的一草一木。星罗棋布的摩梭人村寨,轻烟袅袅,不时传来几声鸡鸣犬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