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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10/8 4:29:11
那只蜻蜓 那只蜻蜓,何时开始被我牵挂着的? 我不禁地问自己,问得太深,又怕心受伤害,而不问,却愁了自己。 在记忆里,那只蜻蜒与秋天有关,与历史和天空有关,也与自己有关。 那些支离破碎的记忆像海棉吸食水一样的凝聚在一起,它们如油盐掺拌,拥挤而不冲突,并在脑海里翻江倒海的倾诉着那些童年时光。 记得一生中第一次考试时,班上的俩同桌彼此抄袭,作弊也能取得零分的成绩,一时却成了童年时经常挂在嘴边的笑语。可是关于那所小学,倒有点像监狱,每当背不完课文就免不了受“戒刑”之苦,教师下手也太狠,我的手好几次被打成了泛红的小馒头,那种发麻发涨的痛如蚂蚁钻心。甚至你还不敢放声大哭,只能将泪水往肚子里咽,将声音压缩成蚊子的低呜,才免过第二次的皮肉之苦。 然而,与雷同学相比,他要比我痛苦十倍,甚至百倍。或许是那个教师有心理缺陷,居然拿着戒尺往他脸上抽去,一不小心将雷的一只眼睛打伤了,顿时泪血横流,可把我们吓坏了。 想必雷的眼睛是瞎了,因为,他回去后就再来没来过。更悲惨的事还在后面,在两年后的夏天,与一个大他几岁的男孩偷偷的在水库学游泳,那才真叫一去不复返。 那天,雷溺水很久,村民才得知这个不幸的消息,被打捞上来的时候,雷整个人像死鱼肚一样白,嘴唇乌紫,好象上面又还蒙了层快要脱落的白霜。 真不敢相信,我当时却一点也不后怕,站在那里看了许久,总认为他还会站起来。雷的父亲显然有些不知所措,双手颤抖着冲压着雷的小腹,一会儿又用嘴吸吮着他嘴里的水,似乎比不懂事的我更相信他会醒来。 雷走的并不是悄无声息,反而让我明白了生命之可贵。但是,两年前的我,对生命一概不知,受着其它思想的灌溉。 学校安排过我们去县城看电影,在模糊的记忆中,已不太记得演些什么,偶尔会想到王二小放牛的场景,但让我记忆犹新的不是王二小,而是影片中满天的飞行物,后来才知道是日本鬼子的飞机,俗称敌机。 敌机肆无忌惮的在中国的领空盘旋着,发出撕心裂肺的长啸,扔下成千上百枚炸弹对中国大地狂轰烂炸。在硝烟滚滚的战场上,尸横遍野,血流成河。更让人义愤填膺的是,日本兵不但烧杀辱掠,甚至连母亲手中的襁褓也不放过。自那一幕,我和许多孩子都对日本鬼子恨之入骨。 也因影片的缘故,使幼时的心灵埋上了仇恨的阴影,一种对纯真的欺骗,心灵的伤害,就好像在你的心中安放了一枚仇恨的炸弹,随时都有爆破的稳患。而仇恨是魔鬼,人一旦产生了仇恨,就会寻找发泄它的途径,有时也会“潜移默化”的转移到其它物体上去。 那年秋天,晚霞在记忆中依稀美丽,田园间断断续续传来打谷机“咕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