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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10/13 6:38:00
绿皮车的记忆  人生就像一场漫长而又短暂的旅行,只是这场旅行没有返程的路,不论如何,旅程还要继续,只是自己应该把握好每一个风景。  总是在乡间的路上遇到火车,充满活力的绿,映在青山绿水之间,一声声鸣笛,让大地、蓝天、白云为之喝彩,向远方,一路前行。  记忆中第一次坐火车出行,是在我很小的时候,腿脚不便的母亲为了带着我避免被人挤到,后背的包袱里面放了许多响干响干的亚布力烟。当绿皮车慢慢悠悠的从远方开来,人们早已经憋着一股气,似乎要使出全身的力气去挤车。  那个时候人们出行总是拿着大包小裹,东西很多,多为乡村土特产或者衣物。母亲从黑龙江去吉林就带着我们当地盛产的粉条子和江鱼,我则仅仅抓住母亲的手或者衣襟,怯生生的望着拥挤的人群和站台上叫卖食品的售货员。  火车冒着煤烟,拉着响笛慢悠悠的停靠在站台边。  此时,人们如黄河决堤般,一窝蜂的向车门涌去。那些看起来很沉重的大包小裹似乎很轻便,为了及早上车往往是人还没有到车门,手里拖拽的包裹先到了,堵得门口严严实实。穿着制服的列车员似乎很无奈,声嘶力竭的呼喊着不要拥挤,但是往往无济于事。  我还是很佩服母亲,因为她背上背着的亚布力烟起到了作用。拥挤的人把呛人的干烟叶的作用发挥到了极致,不得已闪出一条路,母亲扛着包裹,我则拽着母亲的衣角顺利的上了车。我不知道还在挤车的人们嘴里是否不干不净的咒骂着什么,看到结果是一个带着大包裹和孩子的腿脚残疾的女人顺利上了车。  车厢里已经是人满为患,就连走廊里过道都站满了人,操着个地方口音的人不停的说着话,整个车厢乱糟糟的,更令人难以忍受的是各种诸如旱烟、白酒和汗水、体臭的味道不时骚扰着鼻孔。  想想要在这辆车上坐上10多个小时,心中还是一阵忐忑和悲凉。  母亲找到一个靠边的位置放下了包裹,而我们则坐在包裹上,既放好了行李,又有了简单的座位,应按值得庆祝。  母亲拿出从家里带来的鸡蛋和在集市上买的桔子给我吃,对于平常不能够经常迟到这些美味的我来说这本来就是奢侈的享受。桔子清香的水果味道赶走了的疲惫和不安的情绪,心中想着还是出门好,能够吃上好东西。  绿皮车速度的确不敢恭维,而且因为烧煤和封闭不严一到下半夜就冷得要命。这时候母亲就会紧紧地把我抱在怀中,用她的体温给予我温暖。一阵阵汽笛声和咣当咣当车轮撞击铁轨的声音抵挡不住我进入梦乡,只是可怜了母亲,一刻不敢闭眼休息,盯着行李和我,毕竟那个时代小偷很多,而对于小偷有另外的称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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