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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10/18 10:52:33
人生交契无老少  “堤柳轻浮碧,野花净落红”的暮春时节,w君从西安捎来著名作家、诗人毛锜先生为我写的一副条幅。展纸拜阅,墨香怡人,我的心顿时醉入“自是骚人工写意”的欣喜中了。眼前浮现出八十毛翁临案挥毫,泼洒翰墨的精神矍铄和书家意气。  毛先生的字是写在一张三尺宣纸上的,正文为一副对句工稳,平仄合辙,遣词雅致的联语:“雄词脱手坚如铸,秀语生花粲欲飞。”下面用潇洒的行书落款:“焕亭文友哂正,毛锜。”阴刻和阳刻两方印章凝重殷红,整幅作品春色满布,和风煦煦。老人家用了“哂正”二字,令我不禁诚惶诚恐。这个“哂”字在字典上原是含有两重意思的,一是微笑之意,例如“哂纳”、“哂正”,二是讥讽之意,例如“哂笑”、“不值一哂”等,先生显然取前者的意思。我与先生在年岁上相差大约20几岁,算是两辈人。对于他的赐字,我的感激和感动之情,岂是“笑纳”二字能够容纳得了的,可以说是引领南望,“求之不得,梦寐思服”的急切了。“哂正”二字,足见先生虚怀若谷,谦谦玉钰的文人品格。只是他的题联多有溢美偏爱之意,让我汗颜惭愧之余,又多了几分责任感,而他与我以文友相称,使我们的情感有了一种意气相投竟忘年的绵长。  知道毛锜先生,大概在40年前,那时候,我还是个刚刚毕业,投入大山怀抱的大学生。毛先生作为陕西日报资深编辑,常常到基层采访,于是从时任县委通讯组通干的一位贤达口中不断听到先生如何博学,如何敏捷,如何诗情滔滔。然而,真正走进他,已是这个世纪的风景了。大约是在2008年的春季,适逢毛先生寿诞,咸阳的几位文友在冯仁先生邀集下,小聚庆贺,席间,先生与我挨肩而坐,便多了杯酒叙话的机会。话题很广泛,有对文学史轶事的钩沉,有对当前文坛浮名躁欲弥漫,热衷于炒作的忧患,先生虽年届耄耋,却谈锋劲健,论说深邃,让我顿生神交已久,一见如故之感。分手时,他送我一本他新出的杂文集《草野琐言》,很谦恭地希望看后能提提意见。他满怀重托地说:“你还年轻,要多为咸阳文学做些工作。”  这次纯属文人意趣的相聚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之后,我用了一些日子去读《草野琐言》,一俟走进先生的文化、思想、艺术世界,随处可见智慧光束的闪烁,艺术思维的敏健,取精用弘的博大和词锋语剑的犀利。作为一个站在时代前沿的杂文作家,他以冷静的目光,理性的思维,回答着生活、历史和时代对艺术家灵魂的叩问。尤其是对国民性的人文关注和对于道德价值的审视,构成了作家独有的、个性的文本特征。我尤其感喟于先生不坠流俗,不追媚风,敢于直言,敢说真话的文人气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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