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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10/21 9:24:12
十二月,悄悄如果人生是一场修行,那么这是一条最孤独的路。我们踏着红尘烟火,听见人声鼎沸,看见灯红酒绿,始终不能找到一个人替换。那条路,如同月份,必须从一月开始,必须从十二月结束。十二月一轮回,或许只能策马啸西风。 过了一月,便是二月。过了二月,便是三月。日子一月月堆叠,忽然之间便到了十二月。悄无声息地划了一个句号,一切却好像刚开始的样子。当我还在习惯二零一六这个称呼的时候,二零一七已经无声无息地靠近,逼着我去适应它的一颦一笑。蓦然回首,二零一六已在灯火珊阑处了。 十二月是二零一六的休止符,大大地写一个句号。它不动声色地画出一个圆,轻阖上二零一六的门扉。那深深庭院里,也曾有过三月春风吹绿江南岸,也曾有过人间四月天,还曾有过七月流火,九月授衣。曾记否,千里莺啼绿映红?曾记否,绿树成荫子满枝?曾记否,人闲桂花落?曾记否,砌下落梅如雪乱,拂了一身还满? 每一个季节都是满满的,为什么到了此刻又空空如也?记忆里似乎不曾装过春夏秋冬,不曾看过草长莺飞,不曾经过暴风骤雨,不曾沐过冬寒料峭。那些季节里最深最浓墨重彩的画面又落在了哪儿?是十二月的庭院里吗?如果是,趁我还未出门,是否可以一一捡拾? 从一号看起,慢慢地想,慢慢地回忆,始终拾不到春花秋月。时光是一把锁,锁住了曾经最轰轰烈烈的季节。那锁,没有钥匙可开启。记忆里临摹千遍曾经的绚烂,再也画不出那时的春暖花开。原是季节如花,时光是水,花自漂零水自流。 可我为什么就听不见一点动静呢?外面的机器在嘶吼,过往的车辆在咆哮,唯独没有季节的声音。远山静立如昨,天空广袤如昔,一切似乎还是原来的样子。十二月却告诉我,一切早已不同。以前,它们属于一月,属于二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