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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10/21 10:49:28
修来的淡然 修来的淡然 文张云鹏1576694495 人生,是一个人的城池,最重要的就是守护好自己的疆界。这是我们唯一的执着,失去它便失去一切。 昨天,矿山救护大队打来电话说我的救护队员证已经过期了,要重新考试。是的,那个救护队员证是有保质期的,每年都要回去复训。此时,我离开矿山已经差不多有四个月了,这四个月,做了很多事情,做过销售,搞过金融。初出茅庐,一身学生气,跟这个社会交手几次之后,一败涂地。 我跟小波打电话说:“救护大队让回去训练,我拿不定主意。”小波说:“我明白你的意思,主要是在郑州混的也不怎么样,压力大,收入低,要不就回来吧,过安稳的生活。” 挂掉电话,听到心碎的声音,原来我并没有我想象的那样坚强,原来对生活的反抗只是一次心血来潮。 今天开过早会,救护队又打来电话:“喂,云鹏,你还回来不回来,要是回来我就把名字报过去,明天直接从郑州去平顶山救护大队训练中心就行了。”“哥,你先别急,我给主管说一下,看能不能请假,一会儿给你回电话。”“你要快点,那边催的厉害”他说。 如果这电话是在我离开煤矿的头一个月打过来,我一定会毫不犹豫的拒绝,才不会把它当成灾难之中的橄榄枝。那时候,志峰已经在郑州摸爬滚打半年,他问我:“你为什么不在煤矿呆了,每天混工资还不过瘾么?”“不,不,我要离开这里,带着我的诗意还有远方,我要走另一条路,男儿志向,无关富贵”我说。 收拾好行李,像来的时候那样,我把行李箱拉到马路边,等候公交车,这场景似曾相识。在禹州见到小波,他没去矿井,在家里歇着,像当初的我那样,纠结要不要走出围城,去看看外面的世界。记得一年前,我去煤矿上班的时候就是他送的我,我们这一班毕业生在平禹煤电公司上班的有五个学生,我是最先来报道的。 那天,他拿出家里珍藏多年的五粮液,我们酩酊大醉,醉了就唱歌,唱《我的未来不是梦》,唱《真心英雄》,当公司派车把我送到大山深处的矿院的时候,他还掉了眼泪,我知道那是祝福的眼泪,祝福自己的兄弟一帆风顺前途似锦。“兄弟,努力”他哽咽着说。 我们在车站碰面,他看到我后并没有想象的那样惊喜,也许是生活,它为了让我们学会更多,也让我们失去更多,就像此刻,久别重逢的兄弟在车站相见,没有激动的大喊大叫,甚至没有诙谐的打闹玩笑,只是不痛不痒的说一句:“我在这”。 小波瘦了,瘦的很厉害,我对丫说:“其实,你早就出现在我的视野之内了,只是你瘦的厉害,我一直不敢相认”,丫这才嘿嘿一笑说:“胡扯的吧,咱俩在学校睡一个床铺睡了这么久,你还能认不出我?”“瘦是瘦了,难道你不觉得的我现在更有精神了么?” 看着他,突然想嚎啕大哭,如果单单只是瘦了,你为何眉山紧缩,眼神之中闪烁忧郁?是不是生活对你不好? “生活根本不知道你是谁,别老整的自己跟个文人一样。”他说。 可是,可是我什么也没问呀,我没有问他最近怎么样呀?没有问题的回答,只能是他在向我倾诉衷肠。 “回来了,还会走么?”他问。 “也许会,也许不会”我答。 他送我坐上去煤矿的车,我们挥手告别。坐在车上,我一直在想,难道真的要回去么?人累的时候是不是真的会忘记自己当初为什么要出发?那种弥漫腐烂泥土气味的地方,也会有梦想的存在?难道人生,真的就是为了执行一次活着的任务?所有的疑问,暂时都没有答案。希望,是心灰意冷的肉体闪现的圣洁光芒,而现在,我是一个盲人,一个暂时被摧毁的人。 路上,我接到小波的短信:“山路崎岖,注意安全。” “我会很好,你不必担心”我回复。 不过,我很快又发了一条短信给他:“我不能,我不能回去,如果回去,此生不安,路上固然充满不安、危险,甚至可能要面对饥肠辘辘,可是路上也有喜悦,故事,有更多的意想不到,我要回到郑州,只为内心不在挣扎。” 小波看到我的短信,立即对我臭骂。其实我清楚,当一个人面对困难的时候,首先想到的必然是退缩,就像很多人,只有在外头吃尽苦头才会体验到家的温暖。然而,家是港湾,漂泊是宿命。 二 回到郑州后,没想到智超也来了,他说,煤矿效益不好,辞职不干了,出来跑跑,无论挣不挣钱起码开阔眼界了。 下午无事,我俩坐在屋里看书,我问智超,你信命吗?他说:“我信”。接着他就开始给我讲他的故事。 “我母亲去世那年,你是知道的,咱们念大二,其实在五年前我就知道”他说。 听了他这话,我大吃一惊,没想到,那些灵异事件竟然真的发生过,而且发生在自己朋友的身上。 “那年,我跟我妈去赶集,走到一个坡上,那坡不大,可是我们走呀走呀,就是走不出去,而且,我老是感觉身后有人跟着我,看着天都快黑了,那道坡还是没有走出去,心里害怕呀。”他像沉寂在一段岁月里,讲的时候没有任何表情。 “后来呢?后来怎么了?”我问他。 “坡上有我家的祖坟,我跟我妈走到坟前,跪下磕头,我说:“老祖宗呀,这坡都走一天了,可是我们还是走不出去,后面一直有人跟着我们,让他走吧”,说来奇怪,我听到有人给我说,那人是来带你妈走的,你妈要离开了。”听到这里,我觉得这故事有点杜撰的味道,以前也听说过类似的事件。不过,请问,谁会用自己去世的母亲杜撰一个故事给你听? “我又磕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