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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10/31 23:34:21
读杜牧的《江南春》  《江南春》是晚唐诗人杜牧的名作。“千里莺啼绿映红,水村山郭酒旗风。南朝四百八十寺,多少楼台烟雨中。”这看似简简单单而又明明白白的一首七言绝句,反复诵读,仔细研究,我觉得无论是选景构图,还是布局构思,甚至立意抒情,它都有着丰厚的文化内涵。  杜牧,字牧之,号樊川,京兆万年人。说得明白些,他的老家也就是现在的陕西西安,其曾祖杜希望是边塞名将,祖父杜佑曾做过宰相。杜牧是一个传统意义上的北方人。有人评价他“门第既高,神颖复隽,感慨时事,条画率中机宜,居然具宰相作略。”  在我国诗坛上,杜牧与李商隐齐名,并称为“小李杜”。老杜杜甫,人称“诗圣”,其作品被誉为“诗史”,可谓我国诗歌鼎盛时期的“巨星”。小杜杜牧,虽然出世没有杜甫早,名声也没有杜甫的大,但一提起“停车坐爱枫林晚,霜叶红于二月花”“商女不知亡国恨,隔江犹唱后庭花”“东风不与周郎便,铜雀春深锁二乔”“借问酒家何处有,牧童遥指杏花村”等脍炙人口的诗句,那可真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杜牧在他还是一个太学生时,便以一篇《阿房宫赋》名震京城。“秦爱纷奢,人亦念其家。奈何取之尽锱铢,用之如泥沙?”唐文宗李昂大和二年,时年二十六岁的杜牧中了进士,授弘文馆校书郎。后来他赴江西观察使,转淮南节度使,入宣徽观察使,一直担任幕僚。再后来又回到了长安,做了左补阙、史馆修撰和膳部员外郎等。十多年的幕府生涯和宫廷生活的经历,一方面使得他深刻地认识到了当时的社会矛盾,内心深处有一种忧国忧民的情怀;另一方面仕途的局促又让才情万种、个性张扬的他又显得落魄而不得志。直到唐武宗李炎会昌二年,年届不惑的杜牧被外放黄州,做了刺史,从此来到江南。后来又改任为池州和睦州刺史。  远离了宦官专权、党争不断的政治漩涡,熟读史书而又看透时局的杜牧,无法力挽狂澜,扶大厦于将倾,只好无奈地将一腔悲愤和火热的激情交给了歌楼酒肆。正如诗人自己所说:“十年一觉扬州梦,赢得青楼薄幸名。”江南,山清水秀,稻香鱼肥;茶叶瓷器,丝绸美女。这温柔富贵之乡,本来就是养人的地方,很快便成了诗人的精神疗养所。行走于千里江南,莫不是一种高雅的享受?饮酒于楼台亭阁,自然是一种美差和乐事。人在江湖,身不由己,“醉了由他”。一代诗人,满腹的经纶与才学,在江南这片富饶而美丽的大地上,都化作了无尽的才情和春意。  “人人都说江南好,游人只合江南老。”无论是经商还是为宦,无论是做工还是种田,人生在世,“夫天地者万物之逆旅,光阴者百代之过客”。“寄蜉蝣于天地,渺沧海之一粟”,生活在大地上的人们,又有谁不是一个“游人”呢?“江南好,风景旧曾谙。日出江花红胜火,春来江水绿如蓝。能不忆江南?”这是大诗人白居易曾经发出的感叹。“春水碧于天,画船听雨眠。”江南的春天如此美好,真是令人陶醉啊!  我是一个地地道道的中原人,按照惯常的说法,应该属于北方人。偶尔有幸到江南走一走,却也看不出什么门道、品不出什么滋味来。只觉得江南的天润朗些,风柔和一些;而我们这里的春天干燥得很,刮起风来,总是带些沙。说句心里话,我对江南春天的喜爱,很大程度上是读了杜牧的《江南春》一诗。从前,我曾把“江南春”作为我的笔名;如今,“江南春”又成了我的网名。记得早年初读此诗,根本不知道“郭”是什么意思,光知道庙多,楼台多得连诗人自己也难弄清究竟有多少。后来懂得了“郭”是外城,庙宇与佛教有关,可又不知道作者为何写“风”却单单以“酒旗”来表现,写江南的春天说寺庙楼台干什么?再后来教学这首诗,我看到一些参考资料上说,在中国历史上南朝很多皇帝崇尚空谈,轻信虚无,以佞佛误国,结合杜牧所处的时代背景,佛教盛行,皇帝沉迷。杜牧是反对佛教的,诗中写这些具有“讽刺”之意。  关于诗中的描写,我曾经在一则材料上看到,明代杨慎在他的《升庵诗话》中说:“千里莺啼,谁人听得?千里绿映红,谁人见得?若作十里,则莺啼绿红之景,村郭、楼台、僧寺、酒旗,皆在其中矣。”对此,清代文学家何文焕在《历代诗话考索》中反驳道:“即作十里,亦未必尽听得着,看得见。题云《江南春》,江南方广千里,千里之中,莺啼而绿映焉,水村山郭无处无酒旗,四百八十寺楼台多在烟雨中也。此诗之意既广,不得专指一处,故总而命曰《江南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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