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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11/2 15:13:42
忆起当年的老瓦屋  不知道为什么,走着走着,突然忆起了小时候住的老瓦屋,难道是住腻了城市的楼房,呵呵!这有点太自欺欺人了吧!试问,这城市一栋栋密不透风的高楼,有哪一寸砖是属于自己的呢?  只有那一粒粒沾满裤脚的灰尘才属于自己的,自己有什么资格说住腻,呆厌?眼前高楼林立,令人望而生畏,也不想抬头望,因为那是别人的楼顶天空,我只低头着顾着自己的鞋底印下地面面积,就这么甘愿自卑地住在不属于自己一砖一泥的城市里。但是,我却能分得到它的一点点阳光,只要我躲开高楼的影子,阳光还是照到我身上,让我看见自己的影子,但是在这高楼密集的城市里,要躲开高楼的影子,是多么不容易的事啊!所以时常记起老家的老瓦屋。  一座山,两座山,三座山,不,这不是一座座孤立独坐的山,这些山是肩并肩,手挽手的,紧围着,不知围着什么?是一片片绿油油的在春风里卖弄舞姿的玉米地,还是一块块沉甸甸在秋风里沉吟秋诗的稻田?是一棵棵果实诱人的枇杷树,还是一扇扇雨滴淋漓的芭蕉叶?是一头头慢吞吞吃饱走不动暮归的老黄牛,还是一只只被那高高远远的山路串连起来的山羊?不管是围什么,这群山总是把这一切揽在怀里。山脚下要多自由有多自由地聚着一群群山的孩子——这就是瓦屋群。  我家的老瓦屋就在这瓦屋群里。  瓦屋是山的孩子,我是瓦屋的孩子。  这瓦屋现在在地面上已经不存在了,可是它却完好无损地静默在我的记忆深处,无论风如何吹雨如何打,都垮不掉它——那一幕幕总时不时在心里放映。  不知道小小时候的我怎样爬,爬在这瓦屋的地面上,这地面是否已铺着水泥地板,不管怎样,肯定是被沾满一身子尘泥和落在地上枯干蜷缩小树叶,这干枯的小树叶从哪来,为什么会在这堂屋里,我也不知道,我只管爬啊爬,有时爬出门外,看到一只母鸡在屋檐下打地窝,母鸡的两只爪子像铁耙一样在地上不停地来回耙着,屁股一扭一颠的在显示自己耙地本领。  我还不知道这是一只母鸡,它在干什么,当我我好奇向这只母鸡爬过去的时候,它惊愕地站起身来,蓬松身上的羽毛,略张着翅膀抖抖自己身上的泥土,妈呀!我这小屁孩遭殃了,被母鸡扇了一脸尘土,立刻哇哇大哭起来,小手还会抓到鸡屎,然而这一切,我都不知道是谁干的,只知道哭,到底有没有这样的事呢?老瓦屋你能告诉我吗?  老瓦屋还见证我是如何学会走路的,肯定是跌跌撞撞,然后会有一双手伸过来把我扶起。我有时被抱起来,有时被背起来,有时可能驾在某人的脖子上。我的一日三餐是什么呢?早餐是玉米粥,午饭是玉米粥,晚餐还是玉米粥,一顿可以吃两三碗,而我却长得胖乎诱人。此时,只有老瓦屋认识我,我却没认识它,也不知道在这屋里住了那些人,我跟他们是啥关系。  在老瓦屋的怀抱里,我渐渐长大了,也不知道为什么而长大,就像一棵小树一样受到阳光雨露的恩赐就逐渐长壮。我懂得了出门,拿着挖红薯的尖木条暂时离老瓦屋而去,到不远的番薯地里挖红薯,一片番薯地下不知有多少个大红薯睡地下,土地是它们温暖的床,睡着睡着,它们做的梦是多么饱满,有的梦饱胀得破土而出。哈哈!  “大老鼠”们,你们是不是迫不及待想从地里出来,把梦献给蓝天呢?我可毫不客气的挖了哟?每次我都非常过瘾挖呀挖,然后搬回家。在天冷的晚上,一家人就在老瓦屋里围着红红的一堆火边烤火边烤红薯吃,你说我笑,一切都是暖暖的,那温暖随着通红的火光透出了屋顶的瓦隙,传给那遥远的星空,那星星像围着火堆旁的一家人的眼睛,一眨一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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