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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11/3 21:27:19
第八日的蝉 我仿佛又回到了记忆中那个蝉声明媚,黑夜和白昼来的一样漫长的夏天。 当耳边传来刺耳的铃声时,我才从睡梦中惊醒,睁了睁疲惫惺忪的眼睛,兄弟大发走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说:“你小子,昨晚又熬夜复习了吧。”我站起身,伸了一下懒腰,揽过他的肩膀说:“走,打球去。”炽热的阳光照耀在我的头顶,温热的空气顺着我的脸颊与汗水并肩挥洒,脚底的暖流随起伏的摆动而蔓延至全身,操场上不时传来阵阵尖叫和加油声,连从旁经过的老师们也会看看阳光下奔跑着跳跃着的我们,感叹一声,年轻真好啊。我拿手半遮着眼睛望了望无边的天,又抹了把额尖的汗,朝着不远处观看的人群中瞅了瞅,大口大口呼吸着这短暂欢愉中的畅快,是啊,年轻真好。 晚自习时分,班长同往常一样从办公室里拿来了厚厚一摞的试卷,在高考的最后一个月里陪伴我们最多的就是这些充斥在整个教室的书桌里、讲台上,甚至是垃圾桶里的浓浓的油墨味,它们仿佛是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骄傲感,牢牢的禁锢着服务于高考的我们。拿到试卷的大家又一次开始奋笔疾书,时间同空气都静止在这与试卷摩擦出沙沙的笔触下,打破这份宁静的是窗外忽然传来的蝉声,漆黑的窗外蝉声此起彼伏,估计是蝉也被这燥热难耐的夏天折磨的苦不堪言于是开始拼命的叫嚷以寻求精神上的解脱。可我被这声音搅得心烦意乱,做不进去题,心里便小心翼翼的盘算起离高考快要结束的日子。教室里为数不多的几架风扇因为快速的转动导致整个扇身都显得摇摇欲坠,我曾经一度以为它会在某个我们不经意的瞬间支撑不住而支离破碎,可是一直到毕业,我也没能等来那天,这像极了在高考前苦苦挣扎的我们,被即将来临的考验折磨的身心力竭却依然选择跟自己输死一搏。缓缓地一滴汗水从颈项流经我的胸膛,一股刺激着神经末梢般麻酥酥的感觉唤回了我的思绪,我抬起了头,偷偷的把眼光放到讲台上的舒身上,明亮的灯光衬得她干净的皮肤愈发白皙照人,炎热的天气并没有使她放下手中挥舞的笔,只是脸上逐渐升起的红晕让她觉得不舒服,不时地拿草稿本扇了扇风,我知道她在做不出题的时候有啃手指头的习惯,像个小孩子着急时候的模样,微蹙着眉头,嘟哝着嘴,看着看着我不禁抿嘴笑了,突然,讲台上的她像是与我有心灵感应似的也抬起了头,四目相对的刹那,我竟有一种好容易隐藏的小心思被见光的羞赧,直直的垂下了头,再不敢看她是否有发现。 次日,班主任老冯招呼我们去拍毕业照,大家竟然都争先恐后地挨着老冯站,老冯一边笑得合不拢嘴一边骂我们,:“这帮小崽子平日里见我跟老鼠见了猫似的,如今要毕业了想管也管不了,就让你们在这最后的日子里嚣张嚣张吧。”大伙儿都开心的找位置合影。我注视着舒的背影,注意着她站在哪里,就悄悄地挪到她身后,大发实在看不过去了,“这眼看着就毕业了,你还想等到啥时候才表白啊,瞧你那怂样,到底在害怕个什么劲,再不说兄弟我可就帮你说了啊!”说完一副蓄势待发的气势。“别别别,怎么好意思让兄弟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