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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11/12 2:34:28
大漠孤客 单车欲问边,属国过居延。 征蓬出汉塞,归雁入吴天。 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 萧关逢候骑,都护在燕然。 王维《使至塞上》 大漠,火热的太阳炙烤着黄沙,宽广延伸到远方,人在沙漠就像在海中,渺小的如同一粒黄沙 仿佛大自然在这里把汹涌的波涛、排空的怒浪,刹那间凝固了起来,让它永远静止不动。 千百年来都一直那么安静而又神秘,有时人在沙漠总是幻想这里曾经发生过的悠悠往事, 在沙漠中站立,闭上眼睛细细品来,大漠的每一粒沙子都好像是一个传奇....... 一缕孤烟在沙漠中笔直的升起,伴随着夕阳,沙漠海是那样的安静,不曾有一点的声音,剩下一眼望不到边的无垠..... 某年某月的某一天这里来了一个人,在这里滞留了很久 大约三十来岁,武林人士的装束,身材魁梧,只是脸色消瘦,眼睛深深陷入眼眶,总是布满疲惫的神色 忧郁的眼睛总喜欢久久的盯着大漠的远方----江湖的方向,也是他来的方向 他来的时候还很年轻,现在已经是中年了 在沙漠的这些年,他整个人都呆呆的,生活也很单调 除了喝酒以外的大部分时间都是看着天边流逝的白云匆匆而过 不知不觉中岁月在他的头发中参杂了很多白丝,两鬓渐渐变得花白...... 暮色降临之时,天边的红霞是那样美,像少女初见时的羞涩。。。。。。 他心中不免一阵感动,手托单箫站立沙丘,吹那首悠扬的箫曲,直到黄沙狂舞,黑夜吞噬一切的光明 谁也不知道他是谁,为什么来这里,也没有人来问,大漠总是那么的无语,在这里呆久了的人也一样寂静 偶然间有驼铃响起,来自远方的驼队只是走近向他讨一碗水吃吃,寒暄几句,就再也没什么了 在这里他就是这个世界的全部,其他的任何的东西不过是他脑海里面的饰品 沙漠中一个个起伏的沙丘,如今点缀了他的全部 某个沙丘的背后,是一个避风的港湾,有一间毛坯房,虽然陈旧,但被他修理的整整齐齐, 在这里周围零零散散的绿色是他生存的最主要的依靠,一片不大的湖泊养育了那些绿色 中年有时候静静的坐在湖边看着水中的倒影许久许久, 突然会用双手发疯似得狠狠地砸开静静的水面,然后一整狂笑....... 像镜子一样被砸的荡漾起伏,七零八落 但不久水还是原来的样子,沙漠还是那样的静,像什么也没有发生 人生的苦楚就像水,越想打破他,它越纠缠你 折磨到筋疲力尽一直到你重新接受他,命运如此,又有几人又能逃脱 沙漠里的曲子从来都是那样的忧伤,尤其是那首《夕情难追》 箫声在大漠的四周响动直冲云霄,如同天籁之音,悲凉的乐符渲染了整个天地,天若有情,天亦哀 但在大漠,除了中年自己,再也没有其他人来品味他的心。 中年每次吹到深处不免一口热血暖喉,然后咳嗽不止,才停下手中的萧,擦拭嘴角的血迹 在夕阳中的天际,双眉紧锁,两目庄重的遥望着、凝视着 远方的天空,红霞漫天,残如血........ 这天,老黄历显示惊蛰【宜】开工祭祀祈福 天气明朗、地气清爽,天空中零星的白云,冉冉飘舞在一望无际的蓝天里。 沙漠,阵阵清风从远方轻轻徐来 今年的这个时候比往年更温暖,很多冬眠的心脏在这个时候醒来,中年这天也不像以前那样的抑郁了 人总是随着天气转好带着种种好的猜测来表达自己的开心 觉得该在这个春天做点什么了,或许有人来看他,或许还能看到那双温柔的眼睛 天地之中,总有些固执的人,只要他喜欢上某个人,情愿用一生去守候 他从湖边水底挖出包装袋来,取了一坛老酒红纸做帖,上面写着醉生梦死, 中年脸上洋溢着一种奇怪的开心快乐,那种笑容好像是一个人很久没笑过,都快忘记的感觉 拿着它径直向远处的沙丘走去,沙丘尽然长了一棵老榆树 一棵歪脖榆树,蜿蜒的枝头,在沙漠中偷偷存活了下来,它像沙漠中的守护者, 经历每一次的狂沙肆虐和百年的寂静 中年走到此处停下了步子,在树旁轻轻的坐了下来,依靠着那树 树虽然不说话,但日子长了,在沙漠中也算人的一个伴,于是中年常到这里看这棵树,甚至跟它说话 有时候拿水,有时候拿酒 树喝水就可以了,但人有时候必须得喝酒 树的一枝粗干已经枯死,只留下有些发黑的粗干 深深刻着叶知秋之灵位 现在上面的字体已经发黄、发淡,看上去好似有些年头了 中年用手一个字一个字的抚摸着 眼框的泪水慢慢一滴一滴的滴落下来,接着如春雷般的呜咽....... “叶知秋,我们每年这天都要在这里喝一杯酒,现在这坛老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