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cw37t92
2018/11/12 2:46:09
纪念 今天,不知为何,偶有来兴加会儿班,见颜老师心情不错,请我们班常在这里加班的同学一起吃饭,毕竟我基本到时就走,老师不知道我在这里。 其实,老师心情好我挺高兴,因为颜老师并非时常心情好的老师。于是,我想递支烟,以表示此刻的小小庆祝。 收拾好东西,并未等多久,颜老师便出来了,掏出六元的小白龙,一般我会问一句,六元的抽不抽哦?但我并非所有人都问的。拿出两根,递一根给老师,但老师不想接,并非烟次,而是颜老师紧紧地撰着我的手,让我一起去。 原本以为颜老师只是不愿让我一个人被扔在这里,给我一个台阶罢了。当一直把我从楼梯口拉到电梯前,途中我几经挣脱,两只手都用上了,却是越来越紧,不知道为什么,这种被拉着的感觉,有一股魔力,无力还击,这与爸妈亲人的感觉不一样,亲人之间的是照顾,而此时此刻是被拉出孤独,让我如释重负,虽然不到两分钟,却晃如几个世纪。 是啊,打小我便害怕老师,并非真的都是恐怖级别的人物,师者,传道、授业、解惑,没有与像我这般的学生成为朋友的可能,虽然时过境迁,师生互补共进,俨然已是主流,然而很多观念我无法舍弃,毕竟尊师敬道,没有错误可言。 小学,启蒙老师张琴老师,爸妈都认识,其中很多费用我一概没交过,我不认为自己是好学生,毕竟双百分离我越来越远,但我依旧在第一排坐了六年。高中也是一样,姜平老师对我很好是在第一天见到老师开始的,当时我的名字是在班级里最后一个,我便知道,我本不属于这个班级,这只不过是姜老师昔日同窗弟弟的待遇罢了,那我又该属于哪里呢?好像我最近的一句话吧!我本无字风雨草。是啊,我用了三年,或许没有那么久,证明自己不是哥哥的弟弟,而是程毅然。是的,姜老师早已承认我,只是自己不承认自己罢了。不巧的是,复读那年,有人问我,以前我是不是那个黑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