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cu86z66
2018/11/13 6:46:35
六月的收获 六月,注定是一个如火的季节。地里的麦子金黄灿烂,似乎预示着人生的青春年华,也该有所收获。你看,地里的麦子在镰刀的挥舞下,已经收进了粮仓,一年的喜悦,本该就此挂上心头。可在许多农人的心里,却仍怀着一份期待。隐隐的轻易不肯说出口的期待,点燃了六月的村庄里又一季的目光。 “万般皆下品,唯有读书高”,在手持农具的乡亲心里,是用希望铸就的春联。每逢过年,各家各户的门扉上,莫不是类似的对联。“忠厚传家远,诗书继世长”,更是常见的内容。其实,在每一个父母的心里,都是渴望孩子“金榜提名”的。虽然一些孩子在成长的顽皮中,或在生活的压力下,最终选择了放弃,可一旦谁家的孩子考上了大学,还是会让他们羡慕不已。母亲也希望自己的孩子考上大学,好在我和姐姐不负重望,终于成了村里为数不多的“状元”。自然,我考学的经历也是坎坷,更是在做了几年“农民”和“工人”后,最终走进了艺术的“象牙塔”。而那段艰苦拼搏的年月,也让我常相怀念,并在梦的街头,拥抱苦涩充实的青春年华。 那些年,乡亲们除了比一比谁家地里的收成好,暗地里让他们在意的,就是谁家出了几个大学生。在亲戚当中,只有我们与大舅家出了几个“学生”,且最终都到了城里工作。母亲常为此自豪。见到大舅妈的时候,她也是一副自豪的表情。那时我小,坐在板凳上看她为母亲翻来覆去地找烟,她从抽屉里找出一个又一个当时还算昂贵的香烟品牌,然后认真地摇一摇盒子,再打开一看,说,分明记得有的,怎么就不见了。然后就说起这些烟,都是在城里上班的儿子带回家的。母亲明白,就笑,说既然没有了,就吸点平常的吧。其实舅妈的生活并没有表现的那样富足,记得表哥们上大学的几年,舅妈常在炎热的盛夏,推着独轮车四处卖瓜。见了我们,就塞一些,然后说,都是自家地里种的,不为赚钱,就为有个事做着打发时间。 前些年,大舅妈去世。更不知从哪年开始,乡亲们之间问的更多的,却是孩子一年赚多少钱了。母亲心中的优势已经不在,就有一搭没一搭地与人叙着,最后,别人不忘安慰地说上一声,你家孩子虽然工资不高,但“铁饭碗”能够养老,不像我们,钱再多,哪天不能干了,也就剩下坐吃山空的份了。即便这样,我想在他们的心里,还是舍弃不了让后代上大学的念头。在我的家乡,更多的“有钱人”如今更把孩子的学业看得重之又重。其实不只是乡下,哪怕城里,哪个家长不是“望子成龙”。他们把孩子送进各样的辅导班,生怕孩子在人生的起点就被别人落下。可是,正是在这样“重视知识”的状况下,我发现更多的孩子已经失去了自己的“童年”、“少年”。 大人眼中所谓的“好孩子”,不过是默认了丢失“快乐”的权利,他们夜以继日地“学习”,在机械地读写中,把分数奉为最高的目标。“学习”的最终目的是什么,却少有人真正地思考。大家把学习当作了升学的筹码,为的就是有朝一日“金榜提名”。而在大学文凭极度“贬值”的今天,我们是不是更应该思考关于“学习”的真正含义。或者,究竟什么叫做“学习”?前些年,无意中读到一篇文章,写的是孔子关于学习的观点,后来,我也写过一篇叫做《快乐学习》的文章。我的意思无非是,学习是人的一种本能,是求知和了解社会的一个“渠道”。如孩子三岁之前,就已在懵懂时期掌握了难度很高的语言。谁又能说,孩子们不爱学习,没有自主学习的能力。诚然,那时的学习不只是生存的需要,更充满了无穷的乐趣。学习,本身就是一种快乐,却不是在棍棒和呵斥中,成为让人追求世俗利益的工具。而获取知识的目的,更主要的,则是让人具备并完善人格,有良好的世界观、人生观、道德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