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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11/14 15:28:52
一生 那一年,深秋。落叶随风飘扬,枯草遍地零落。一阵急雨后,窗外屋檐水珠滴滴哒哒落个不停。就在这一天,她出生在一个风雨飘摇的土为墙草为顶的茅草屋里。外婆扯下床边一个篾篮的篾子割下了她与母亲的连体带,然后解开围在她脖子上的一道道脐带,迅速将她丢掷一边,她终于放声大哭起来。 佛祖说:人,生来就是受苦受罪的。所以每个人都是哭着来到这个世界。 那一天,外婆迅速将她丢掷一边,急切地呼喊着一旁已经昏死的孩子的母亲。一旁的女子,面容枯槁。她的嘴唇只是微微颤动了一下,两滴浑浊的泪水从她几近失神的眼中滑落下来。她伸出自己枯瘦而苍黄的手,试图想抚摸一下孩子,又试图想抓住什么。终于嗫喏了一下,手背无力地垂下。殷红的鲜血,顺着床沿,一滴一滴,流了很久,直到渐渐凝固。 那一天,因为失血过多和长期营养不良,那卑微的母亲,满含不舍与眷念,带着她的恬静与慈爱,再也没有醒来。 没有消毒药水,没有抗生素,也没有祝福,有的只是外婆撕心裂肺的哭喊声和父亲的仰天长啸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