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cm20h00
2018/12/10 12:55:06
让你心力憔悴的长大 离了那个港湾,仿佛一切都变了,再没人在你走下奖台的时候,兴奋地走来拍拍你的肩,逢人便说:“瞧,我家玉棠得的奖状。”;也不会有人在你失望落泪的时候,特意找寻角落里的你,陪着你说说他惨痛的经历,仿佛只有把失败从心底拉出来晾晒一次,才能减轻痛苦,即便那些失败并不是自己的。这些本来无聊至极地快乐与哀伤正在实实在在的证明着:我不过就是一个少年。 然而,我真的还是个少年么? 年满十七的姑表弟,意气风发,高中还没毕业,先是早恋,后来成绩下滑得厉害,到最后,干脆天天呼朋唤友,来去无踪,近段时间,竟是不想再读书,想出去闯了,姑妈想尽了办法,到后来终归是想到了我---我们家族里唯一的上了重本的大学生,我听着电话里姑妈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的诉说,竟是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我自以为,人总有自己的抉择,别人没法去改变,没法去参与。到后来好说歹说,便保证说跟表弟通个电话。 表弟比我小十岁,小时候也是蛮可爱憨厚的小子,性格和姑父极像,憨憨的极致大约如“大智若愚”的境地,电话通了我便不知道该如何说好,我本没有摆架子的权力,但表弟却似很惴惴不安地低声说话,聊了大约一个小时,归结的病症便是:他觉得姑妈对他期望太大了,他承受不起。 我暗自摇头,那是如他一般少年的我,本没有那么多的烦恼。 我并不惊讶于这样的答案,所谓的十年寒窗本就是要耐住寂寞顶住压力才能有些许成就的,世上本没有无缘无故的“天将降大任”,得到的永远只会比付出少,若是需要持平,便需要更加的努力。得到答案的我也只是说要他好好想想,书还是多读点好,虽然现在未必有用。 家里出了一点稍微大点的事情,妈妈总要拉着我说说,仿佛我再也不是那个她随手提着就打屁股的儿子了,奶奶呢?那些跟妈妈、跟婶婶、跟一些七姑八婆的琐事也总爱如数家珍的告诉我;外婆在我去看她的时候也不再给我塞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