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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12/30 10:41:43
吻痕 傲然睨寒凌,独伫崖野中! 历尽三冬虐,跂望迎春归。 万花犹眠中,萌动枝头立, 百草初返青,粉面遍妆山。 处处生机勃,已默孕实中, 春风扬落红,绚美两极端, 轮回周复始,千秋倏忽间。 但问何觊觎?万代点江山! 陕北的山桃树是随处可见的! 当多情的春姑娘迈着轻盈的步子,怀着无限羞涩悄然来到人间时,寒冬的残余还在做着最后的挣扎:他们欺侮着河水;占据着山野;凌虐着萧索的树木、荒芜的百草,甚至企图重新恢复对冬的主宰。但却终究抵挡不住春的温柔,春的爱抚,怀着无限眷恋而悄然退却了。于是河水开始欢快地流淌;山野泛出嫩绿色;树木揉着朦胧、惺忪的眼睛,打着哈欠在春风中苏醒。万物都以自己独特的方式感谢着春天带给人间的盎然生机,婀娜勤快的山桃树早从冬的束缚中挣脱出来,以粉面娇羞的笑靥迎接仿佛一夜之间让万物复苏的春天。 对山桃花的喜爱是难以言喻的!当季节的轮回送走最后一丝料峭的春寒;当人们为褪去冬的沉闷与厚重而长吁庆幸时,她们早已开始以粉面含春的微笑迎接和拥抱着自然界的一切。这时簇簇盛开的山桃花随处可见:她们或点缀于一览无余的原野。 或置身于叹为观止的峭壁;或怡然自得地生长于沟畔;或惹人爱怜的出现于信手可摘的路旁。无论你想到或想不到的地方都有他们肆意生长的身影。匆匆步行的路人放慢了脚步,用欣赏的目光打量着让人心醉的粉艳;风驰电掣般的车辆象着了魔似的在她的身边停下,司机们折上几枝来装点自己了无生趣的座驾。 妻也经不住桃花娇艳的诱惑,就近在路边折下一大把,笑着、跳着跑到我面前向我炫耀。我抬起头,蓦然间想起了唐五代崔护的《题都城南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