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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1/1 15:20:12
讲一个故事吧 什么都不想做的时候突然有空看天,整个季节都在下雨,今天感觉要更多一些,空气潮湿而压抑,像婴儿新换下的褥子,故事沉闷而冗长,没有莺莺燕燕,也没有鸟语花香。 23年,已经不敢再调侃谁的悲伤,大抵人与人的经历不同,关于沧桑也各有各的样子,也越来越明白,幽默的人大多自嘲,揶揄别人着实会显得没教养。 这该是我以后生活的原则了吧,但也有例外,面对阿呆,总会有些不一样。 听很多人讲起过蒲甘的日出,阿呆说他去的时候,整个缅甸都晴好只有蒲甘在下雨,洋洋洒洒着半个月没有日升月落。 许多人去蒲甘大抵都是为了看一场日出,阿呆说上天为了抛弃他竟然抛弃了整个城市。我说,你想太多了,上天根本不知道你是谁,压根没想过你死活。 “去你大爷的”,阿呆骂过,照例笑笑。 这世界上有一种人,想要凶恶起来都办不到,因为额头始终光洁,因为眸子总是清澈。 阿呆无疑就是这一类人。 说起来,阿呆是我朋友圈子里唯一一个医生从业者,而我能够一个人也安稳活过这一年则多亏了阿呆的照顾。 连续几天失眠,理智告诉我无论如何都要睡一下了,但是没有用,因为我同时理智到清醒地知道自己睡不着。 摇摇晃晃着去医院挂了号,阿呆在值班。 “咋了?” “失眠。” “多久了?” “几天了。” “先去化验。” “好。” 我拿着化验单回来,阿呆看过说没什么问题,开了一些安定的药,又嘱咐回去之后可以买一些酸枣食用或取一勺陈醋用冷开水稀释过饮用有助于睡眠。我说算了吧,醋这种东西我已经吃的够多了,下半辈子都不想再吃了。 阿呆笑笑,也不劝说,叮嘱我按时吃药,等我说好、放我走。 第二天,不出意外,我堵在阿呆门口。 “没好?” “嗯,睡不着。” “然后,那你干嘛了?” “写稿子了。” “你不困?” “还好,家里有咖啡。” 阿呆无奈,耸了耸肩,“你这叫熬夜,不叫失眠。” “砰!”我被挡在门外。 “卧槽,神经病啊!”但那只是我一瞬间的想法,并没有说出来。 阿呆有中度抑郁症,属于那种平时看起来挺正常,有一天突然绷不住了,既没有人关心也没有人相信。 为什么这么说呢,因为最开始我也不相信,后来想想却能够理解。有时候我甚至觉着这大概是医生的职业病吧,甚至像是某种勋章,要达到一定成程度才会拥有。 阿呆书房左侧的书架摆满了医学专业书,仅仅看一眼都能体味到一种厚重的仪式感,那样多的文字在我是记不来的,以至于后来再看蠢萌的阿呆,都多了一份沧桑。 听老一辈人关于学医的好处,大抵不过工作稳定,能照顾好自己,也能照顾好家里。我其实是认可这一点的,但偶尔脑子里也会有一些怪想法。如果一个普通人打了个喷嚏,他可能只能想到:是不是有人在背后咒骂了我或者是不是真的感冒了,比如我;但对一个学医的人就不一样,他可能很快会跳过感冒这一项,然后考虑呼吸道感染、急性肺炎、又或者感染了埃博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