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cw15p43
2019/1/2 21:37:25
怀念儿时麦收季 这几天回家的路上,看见路边农田里的小麦都变成金黄色了,放眼望去,如一片金色海浪。不由是我怀念起儿时的麦收季节,那还真是一段充满童趣而又无比深刻的记忆。 在我最早关于收麦子的记忆里,我的任务是送水,那时候好像是上小学一年级吧,我们那里每年到麦收季节都是要放麦忙假的。记得那时候父母亲都是天不明就起床。伴着布谷鸟的叫声,父亲早早磨好镰刀,收拾好麦收工具,母亲早已把烙好的大煎饼准备好。天刚蒙蒙亮,母亲就把我们从梦中叫醒。哥哥姐姐们一边打着哈欠,一边极不情愿的起来,唯独我可以多睡会。可不是偷懒,是有别的任务,母亲说锅里烧有水,一会水开了,凉一下让我把送去麦地。当时还太小,能把一壶水顺利的送到就很不错了,一个人在家,估摸着他们快渴了,我就出发了。一路上,我也没闲着,一边艰难的提着水一边还要捡过往农民伯伯拉麦子时掉落的麦穗,然后把它扎起来,交给母亲。因为老师说开学了每个同学要交5斤麦子,我和母亲说过这事,母亲说,不能从家里白拿,要靠自己捡。 再大一些的时候,我也有了属于自己的镰刀,因为这我还兴奋了好一阵子呢,总算能像哥哥姐姐他们那样干大人的活了。每次割麦父亲都把要割的麦子一垄一垄给我们分好,可我每次都没割完过,不是跑去摘朵小花,就是偷偷的跑去树荫底下喝口我自制的糖精水,母亲说不能多喝这水,说喝多了流鼻血,可我还是把糖精用纸包起来藏点。最讨厌的事就是每次割完麦子把我和母亲留下,捡装麦子时散落在地上的零碎麦穗。 记得有一次,忘记了换鞋,穿着凉鞋来的,地里的麦茬把脚都戳流血了还不敢说,害怕母亲训斥,忍着疼一瘸一拐的总算从地的东头捡到了西头。母亲看着我那难受样,还以为我想偷懒,就很不高兴的说,我要是这个麦忙假不好好捡麦子,开学了别从家拿麦子交学校。 麦子割完了,就要排号打场了,打场是两家合伙干的,互相帮忙,有添麦穗的,有抱麦子的,有接麦粒的,有挑麦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