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cst3958
2019/11/12 11:09:46
永远的闰土 现在的产业工厂里,工人的年龄结构已经由二十年前清一色的青春面孔到如今的跨二三代人的人员结构。不久前网上有“农二代”这个概念,其实已经有了“农三代”。三代同厂应该己不是稀罕的事。他们都不是“农民”了,可是他们又都是农民。当我站在我这个中年农民的位置,往前看到沧桑老成近似我父辈的面孔和往后看到青春稚嫩如我的儿子的面孔不经意中在工厂流水线上“同框”,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滋味。检视这些年,我们貌似蒸蒸日上,突飞猛进,但我们还是不足以让老迈的亲人安养天年,也不见得给子辈创造了多少体面的生存空间。 看着他们像曾经的我们一样远离双亲,子女,朝九晚五(或996)。我虽觉得这不该是他们应有的生活,但我也说不出他们该过什么样的生活。我们的父辈最不希望的就是我们还像他一样种地,同样,我们最不希望的是我们的儿女也像我们现在这样在外乡辗转漂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