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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3/1 16:43:15
愿我 愿,愿我,愿我始终都能人格独立,愿我能拥有足够多的去回报爱的能力,愿我随时都有一场说走就走的旅行的底气。 又一次,在这繁华尘世已是灯红酒绿,长夜笙歌的时分,我才关上电脑,走出办公室。疲惫的身躯,拖着沉重的灵魂,慢慢地,慢慢地嵌入夜色,终融为一体。 我走过快要打烊的超市,我走过烟火气十足的烧烤摊,我走过还有零稀一两个顾客的小面馆,我虽饥肠辘辘,可浓烈的倦意,如恶霸般,豪不讲道理,重重地挤退了这具躯壳里的所有七情六欲。 我想,回到那个小屋,该又是一夜好眠。 加班于我,是常态,有人曾问过我:“你为什么这么拼?”我记得,就这个问题,我并未给提问的那个人任何答案。她如此问,只因她不懂我,即便我如何回应,解释,她也未必懂,而懂我的人,自是不必问,她定知,连一双安慰的眸光,于我,也会显得累赘多余。 我,命如浮萍,和别人相比,拼不赢爹娘,拼不赢老公,拼不赢聪慧博学,甚至拼不赢最简单的处事之道。我若再不拼这一身力气,那这漫漫岁月,我又该如何渡过此生?又该如何在这诡谲多变的生命里,护我所爱之人,免惊免扰,一世欢喜? 我永远都会记得,妈妈第二次腰椎手术的那个深夜,我远在天边,无法陪伴守护在她身侧,电话里,她还轻松自若,她安慰我说,她一个人,可以。 怎么会“可以”呢?且不说麻醉之后的疼痛,只说寂静雪白病房里的孤寂凄凉,她连想喝一口水,都会变成奢望。妈妈的话语一落,我的眼泪也随即喷涌而出,那一刻,真切地体会到了何为“心如刀绞”。我恨自己的无能,连请个护工的心思都被妈妈疼惜我的情,坚决地回绝。那个深夜,我恸哭至失声,生我养我的母亲,在最需要我的时候,我,却不在场。 她独自一人躺在病床,时至今日,那一幕,我还不敢想,一想起,就锥心刺骨,痛不可抑。若我有一分能力,她何至于孤勇至此